现场的具体情况。”
刘群辉眼神一敛,“出事儿船地船名叫“长韩”,是条散货船,长97米,总吨2971吨,船上10人,载钢材约5000吨,始发港营城,目的港海城,中途靠泊我市。昨夜十点四十分向我局VTS申请抛锚莎莎锚地,VTS值班人员凌晨三点零五分发现该船AIS信号突然消失,通过高频尝试与船上联系均无应答,正联系海巡艇前去看看,三点零八分接警中心便接到锚地其他船舶的报警,才知是在锚地自沉。
昨儿晚上天气水文条件都算是比较好的,所以锚地船舶本就不多,船与船之间的距离也离得挺远,报警的船是离“长韩”最近的一条,他们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就说等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长韩”已经沉了。
我们几家单位在接警后先后派出了巡逻艇、搜救艇前往事发地点警戒、搜救,可明明风平浪静的,就是没有一条船艇能够靠近沉没的“长韩”。想想我在海巡大队工作也快三十年了,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那种大风大浪天都能稳得住的陀,这次怎么都稳不住,稍微一接近,就会偏向,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暂且先报预报中心推算落水人员漂移轨迹,留了几条巡逻艇在能接近的范围警戒,北海救派了救助直升机高空辅助。跟上级紧急反映之后,这不,就盼来了几位领导嘛。”
几人一路说着话来到了海巡XX旁,杜何一只脚踏上舷梯,突然回过头冲着刘群辉抬了抬眉,“刘处,冒昧问一句,您工作这么多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