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大概会永远孤独地过完一生。”
说到这里就有点伤感了,陆海大概是又回到了沈徽的状态,回想起陈小山的死,扭头去看季风,正对上他动容的目光。
两个人都淡淡地笑了笑。
导演便道:“这也是我们节目的初衷吧,后人们说起过往,都是在旁观历史。但和从历史中走来的人接触后,我们才真正学会了设身处地地理解。”
采访结束了,车辆在黄土高原的公路上飞驰,陆海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脑袋磕在窗户上,咚咚响。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季风这才明白顶流也不是这么好当的,他一个十八线整天闲得没事,可陆海的行程却十分紧密,一年到头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在陆海又一次即将撞上车窗前,季风伸手托住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上。陆海自己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睡得越发沉。
梁萧然在路上就和他们分开去了别处,快到机场时,陆海醒了,发觉自己靠在季风肩膀上,忙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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