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不清哪个人是在哪个路口见过的。
但是他知道,段曜这是对他用心,是为了他好,是他的问题,是他太差了,才会让段曜生气。
自信真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慢慢的,他开始害怕做完题给段曜看,害怕因为做不好而让段曜失望。
越是害怕,越觉得自己做的都是一坨,怎么看怎么烂,热恋期结束,他对学习实在爱不动了,与段曜的相处也进入了瓶颈期。
期中考试成绩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成绩的那个晚自习,段曜把他叫到天台上质问他:不想考央美了吗?
他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能老师都是这样,学生越不说话就越生气,段曜生气的时候很冷,比当时12月的夜风还冷。
面对段曜的冰冷和训斥,他实在忍不了了,一直压抑自卑的情绪瓶终于破裂,五味杂陈的情绪洒了一地。
“我很努力了,但是怎么都达不到你的要求,我觉得好难啊!”
“我比你笨,我还比你落后了10年,你就不能体谅我一点点吗?”
“我不是你,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你能不能不要拿你那么高的标准来要求我,我都快要自卑死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自卑过——”
越说越委屈,压抑了三个月的委屈好像洪水一下子敞开了闸门。
“你就不能表扬我一句,给我一点动力吗?我以前虽然学习不好,但我至少不自卑,现在我不仅学习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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