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生了儿子了,为什么还比不过别人。她太蠢了,正是因为她生了儿子,所以才要防着她。”
“后来我妈死了,我顺理成章地到了顾家。同辈有二十多个,都是那男人的孩子。”顾承泽冷哼一声,说:“他是猪么,怎么能生这么多。不过也多亏他蠢笨如猪,才给我留下架空他的机会。”
“原先瞧不起我的人,现在都要仰视我。原先站错了队的人,现在都在局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关于这些,你都听说过了吧。”顾承泽说。
宁修说:“嗯。”
但他眼前浮现的,是一个挺拔沉默的少年,在弥漫着晨雾的弄堂里,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少年的母亲在身后破口大骂,因为豆浆太烫了,“你要烫死我啊!”,然后让少年下次早点起床,豆浆就能多晾晾了。
整条弄堂都听得见女人的叫骂声,少年依旧沉默着。如果有人经过他,就能听到他还在低声背诵英语单词。
回忆被顾承泽的声音打断,顾承泽说:“不准背叛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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