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荡,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续降落到二层的时候,他却忽然平行着荡出,堪堪抓住侧边的铁质栏杆。
“吓我一跳!我以为要掉下去了!”
“我也是!他怎么不下来啊?还在三层干什么?”
“可能想炫技?”
众人议论纷纷。
这种鲜亮的铁质栏杆是模拟空调机管道,在专业的户外跑酷场所中使用的都是特意加固过的,时远在国外曾玩过很多,国内倒是第一次见,节目组是真的花了不少功夫。
但时远并非只是手痒。
他稳住平衡之后,在栏杆之间不断借力,横向移动到最后一根栏杆上,这里,也是最靠近江单的位置。
这一套动作下来,时远稍微有些喘,他单手抱着栏杆,另一只手从口中取下玫瑰花,递向江单。
“江老师,头彩。”
他笑着说道。
第37章
仿佛被一阵风填满了胸腔,此前的怅然被吹得无影无踪。江单心脏砰砰跳动着,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他怔怔地伸手接过玫瑰花,茎上的刺已经被处理干净,花朵上凝着几滴水珠,娇嫩欲滴。他心里一阵难以言明的情绪,似乎,是欢喜。
而变故就发生在同时。
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谁也没有发现异样,连时远都只是微微狐疑地皱了下眉,然而下一秒,他抱着的那根栏杆突然与墙面剥离,像是被强行撕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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