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完整句子的机会,饱胀充血的硕大龟头就急不可耐地抵在深处还未适应这样粗暴侵犯的软肉上,一顶一顶地研磨起来。
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兴奋,娇嫩的肠肉加速了蠕动和战栗,拼命绞住粗壮y长的肉刃,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把后者完全地裹住,像是在竭力抵挡她的入侵,又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凑过来讨好吸吮,服侍得顾采真舒服极了,本就堪称巨大的性器居然又胀大了一圈。
少年有些崩溃了,“啊!不行……不要碰那里……出去……唔啊……”他的手无助地揪住丝毯,修长白皙的指尖试图抓住毯子表面短而整齐的绒毛,好让自己体内充沛到可怕的酸胀麻痒有个宣泄的渠道,可那层柔软丝滑的毛绒实在太短,他的手指甲只在毯子表面徒劳地留下几道凌乱的抓痕,便无处着力,于是身体更加敏感。
“不舒服吗?”顾采真爽得叹了一声,克制地开始缓慢地抽插,同时确定对方的感受如何,她总觉得少年的反应逼她预期的还要激烈许多,所以她又勉强把动作放轻柔了一些,一边脱掉他已经只剩一点挂在臂弯上的衣服。
“呜……”少年呻吟着,全程很配合地被她剥光了衣服,他刚刚射精后有一丝疲软的玉j居然迅速地又挺了起来,明明少女收了手抓着他的侧胯,可男根却好像进入了什么紧得寸步难行的所在,被裹得又麻又爽。那感觉太诡异,可是又太刺激,矛盾的快感把他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他只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极力奔跑了半天刚刚抵达目的地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