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呐呐不能言语,他昨日虽见辩机和尚被房子龙狠狠揍了一顿,但是却没有想到辩机和尚的伤势竟然会如此之重。
“少将军,我虽是出家之人,但也尊大唐律法,敢问,大唐律法当中,可有任何一条,驸马能够致人重伤与否?”
“再敢问少将军,大唐律法当中又有哪一条可以明言几位少将军与驸马可以直闯我白马寺,伤我白马寺数十人而不获罪!”
“老衲再问少将军一句,若非秦元帅病重,敢问少将军,今日是否会到我这白马寺来?”
圆通和尚接连三问,只把秦怀玉问的是哑口无言,毕竟这事儿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他们几个的错。
“侯叔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怀玉做错,还请侯叔叔救家父一命啊!”秦怀玉无奈,只能再去求侯君集。
侯君集面无表情:“少将军如此大礼,我侯君集怎么能够受得起?昨日少将军五人怒闯白马寺,打了白马寺一众武僧,连我侄儿辩机都变成了这般模样,少将军又可曾想过今日之事?”
“侯叔叔,侄儿错了,但请侯叔叔念在和父亲同朝为臣的份上,还请救父亲一命啊!”秦怀玉低声说道!
“我与秦帅相交多年,自不会见死不救,不过,侯某也知道,昨日之事与少将军干系实为不大,主谋之人为那房遗爱,老夫也不要求少将军多做什么,只是陛下面前还请少将军将此事如实说出!”
侯君集转过头来,面色平静无比的盯着秦怀玉,秦怀玉心中一震,不敢直视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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