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花了十秒……”

    只是十秒之前还等了很多个十秒。

    楚星折觉得方填简直在贴着他痒处说话，每句都能正正戳中他。

    像反过来在哄他似的。

    他不合时宜的再次有些心跳过速了。

    方填真就乖乖抱了他一会儿就自己让开了，他抬起头还有点不敢去看楚星折，刚刚怕的厉害做什么都顾不上，现在冷静下来一回想，就不止一点羞耻了。

    方填鼻子脸上都是红的，像只刚哭过的兔子。

    楚星折站着要比方填高很多，因为不敢看他表情，视线所及的地方，是刚才埋头哭过的，楚星折军装的肩颈处。原本披风上的灰黑色皮毛领，让方填的眼泪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可比他肩膀还糟糕的，是方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楚星折看着看着，喉结不受控地滚了一下，他转移视线似的，顺着方填的目光挪到自己肩膀上。

    方填见楚星折视线望过去，还慌了一下。

    怕楚星折嫌脏，马上辩白道：“不是鼻涕！”

    楚星折转头看向他，哭成那样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道：“可能是口水……”

    他下眼睑还挂着未干的眼泪，翘起的睫毛上也是水汽，看着可怜的不行，说出来话又傻的可爱。

    楚星折怕自己会忍不住吻上他眼睛。

    但是眼泪已经止住了，连再次拥抱都找不到借口。

    楚星折不说话，方填就伸手去擦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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