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指肚地吻过去。
他亲思渡平滑的小腹,又面色凝重阴鸷,“思渡,给我生个孩子吧。夹紧一点,多弄几次,会有的对吧?”
思渡作为医生听到这种话连荒谬都骂不出口,打着哭嗝小声抱怨:“神经病,谭轻你是神经病啊。”
谭轻把脸埋在思渡白皙颈窝里,好半天才冷静下来,眉毛上结着汗珠,冷峻的神情趋向于平静温驯,像亲人的温柔的马。
“谭轻,你很想要小孩吗?”思渡喘着气。
“不想要了。”谭轻落寞地笑了笑,“何必给自己再添一桩孽债。”
他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夸张的欧式大床上嵌着重重洇蓝帷幔,似乎是塌了的半边天沉沉地压住他,压得他动弹不得,求助无门。
思渡拉住他的手搂在自己的肩上,靠在他的胸口,“谭轻,你是不是太累了?”
谭轻没说话。
“我给你按按?你之前说脊椎疼,转过来,给你捏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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