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只是笑着拍了拍盛翰的肩膀,神色一如从前。
门前的社会青年还没有离去,只是站在门前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偶尔闲谈间还会爆出几句脏话,路过有想要进店里买些东西的人看到他们都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余昼冷着脸盯着门外的一行人,头都没回,问盛翰,“他们在这里多久了?”
盛翰想了想,“半个多小时了,你来之前就在了。我听了半天,好像是要堵一个什么人。”
应该是堵简臻。
余昼心里思量着。
余昼低头看了眼手表,刚才聊了会天他也没忘了看路过的人,现在马上就要考试了,但他依旧没能看到简臻。
难不成简臻听了自己的劝告换了条路?
但是凭余昼对简臻的了解,简臻这人只会觉得换条路麻烦,根本不会想要躲一躲。
而且不知道怎么,余昼无法把简臻与那种遇事只会抱头鼠窜的人联系到一起。
好像在他眼里,简臻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一般的人。
又等了五分钟,考试已经开始了,余昼依旧没能等到简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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