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易吹了小半会儿的风,回归正题:“其实保送和高考也不冲突,保送生去体验高考的也不少。”
顾戚搭着护栏,往上一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没说话。
直到周易偏头来看他,顾戚才慢声:“老师,我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很喜欢那种快人一步的感觉。”
别人学A的,他已经学C了。
别人初阶的时候,他已经高阶了。
别人还在纠结下节课怎么预习的时候,他可能都快学完一轮了。
他以为可以从里面找到乐趣,可慢慢,他发现没有。
还是按部就班,还是无趣。
宋蔓一直说他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顾戚对此不以为然。
所以他参加各种比赛,拿名次,拿荣誉。
可当宋蔓问他,为什么要参加比赛的时候,顾戚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因为需要有人去拿这个名次。
老师需要他,学校需要他,而不是他自己需要。
他的确知道自己要什么。
比如第一名,比如金牌。
可这种“知道”,只是在那个环境,特定的、阶段性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什么是可有可无。
就是没有,他也不见得多可惜。
直到遇上路言,进了九班。
那是顾戚第一次,这么透彻、这么清楚地认识到,他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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