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多点启发。

    林季和郑意成绩不算差，但遇上竞赛题，也得歇菜。

    整堂课下来，也就记了几条公式。

    后来班主任说上交讲义，想看看同学们解题思路的时候，愣是没几个人敢交。

    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解题思路。

    林季：“我刚刚看到，路言的书好干净啊。”

    郑意不明所以：“书干净怎么了？”

    林季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从来不看论坛？”

    郑意直接承认：“又没什么好看的。”

    “不好看？”林季大惊，“里头都是路言和戚哥的消息，你竟然说不好看！”

    郑意这才来了兴致：“说什么了？”

    林季转了个身，特意避开身后正跟杨旭之说话的顾戚：“论坛上说，路言可是能把DNA写成NBA的人，你说他每天上课都在干什么？”

    “听又听不懂，也不画画，也不睡觉，也不玩手机。”

    郑意有种天灵盖都被劈开的感觉。

    他这才惊觉，这么多天下来，路言太安分，安分到他都快忘了路言的“学渣”属性。

    这下郑意的疑惑比林季更甚：“对啊，那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林季：“问问戚哥？”

    郑意：“成！”

    可两人一回头，顾戚已经不在后门。

    林季看着杨旭之：“戚哥呢？”

    杨旭之：“去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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