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怕你。”
    “怕我？”他更纳闷了，做了个夸奖的手势，“我是钟馗转世？”
    年轻人想像力真好！
    我笑着说：“可能吧。不过他们刚才怕你，是因为你心无旁骛，身上的正气暴涨。你专心致志念书，别说是背价值观了，你背个床前明月光，地上人影也不会多两双。”
    高华彬咽了下口水，半响才奇怪地“哦”了一声。
    “哦”完还是问我：“所以，那些到底是什么？”
    我把曾经跟白曼清说过的话，又跟他普及一遍，好在这位同学领悟力不错，也不执拗，当下就接受了。
    “所以，咱们今晚看到的都不是活人？”他问。
    “跳楼跑的那个是活人。”我说。
    趁着官方人员还没到，我趁机跟说了一下，待会儿怎么回话才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他听的很认真，听完点点头道：“了解，这个跑的人应该是凶手。”
    我没应这话，站着等官方人员到来。
    速度还算快，十几分钟就到了，两辆警车停在大楼前，十几个穿深蓝制服的人一涌而下。
    一部分联系商场的管理人员，开通电梯往顶楼上去，一部分过来问我们话。
    高华彬因为是这里的看门人，主动跟他们交待：“我们上去时，老人家已经死了，一个人趁我们不备从楼顶跳了下来，我们不知道那是不是凶手。”
    警、察抬头看了眼耸入云霄的楼：“这么高，跳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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