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面相上看,这事还是有些麻烦的。
不过现在有官方人员在处理,我也不想多说话,先吃早饭。
平城的早饭很有特色,叉烧包,虾饺,马蹄糕,炸云吞,还有粥类,每一样都好吃。
石老板又十分大方,满满当当点了一桌子。
但他自己吃的很少,只夹了两个虾饺,喝了一碗粥,之后就单独要一份给他父亲打包回去。
我饱了口福,吃饱肚子,还给白曼清和阿正带了一份回去。
我们回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白曼清在医院楼下,跟殡仪馆来的车在交涉。
同在一个病区住过,石海程也认识她。
当下就转头问我:“这是……”
“白叔昨晚没了。”我沉声说。
石老板明显愣了一下:“他……不是前两天才出院,说是人没事了,怎么就……”
“寿限到了。”
白老爷子确实身中诅咒,但他的寿命差不多也就这么多,没有这事,还有别的事,总也活不过年去。
不过因为我的大意,没有提前把咒解了,让他这样丧命,我还是很内疚的。
没跟石老板多说,我往白曼清那边走。
跟殡仪馆说好,很快就把白老爷子送上车,拉到人家专设的冰棺里暂存。
之后,就是等白曼清的弟弟,以及相关的亲戚朋友来吊唁。
这段过程中,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石老板当天回去,就叫人送了一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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