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边灯亮了,就过来看看,怎么了?那辟邪娃娃有异常吗?”
有了五帝钱的先例,我没再瞒她:“嗯,刚动了一下,我现在用符镇住了,你以后把这间屋锁好,别让人随便进来。”
白曼清当下就把门锁死,并且把钥匙交给我:“只有拿到你手里,我才会放心。”
我挺不自在的。
不过是借住而已。
当天晚上无事发生,大家都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我的门就又被敲响了。
绿毛顶着一头绿草,站在外面焦急地说:“哥,石叔说昨天晚上他那个符烧了,特吓人,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捏了捏眉心,不耐烦的很:“他又不信我,还打什么电话?”
“他信呀,他不信怎么还买你的符,一买还好几张。”
绿毛的智商,可能被头上的绿压制了,连这种鬼话都能扯得出来。
我闷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他让你找我的?”
绿毛赶紧回:“昂,他老早就打电话了,大概五点多,我怕你睡不好,没来吵你,就跟他聊了一个多小时。”
我:“……”
还真是位热心小哥。
我转身回屋穿衣服,顺口问:“你都跟他聊了啥,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绿毛在我刷牙的时候,把石教授的情况说了。
他一开始确实不信我,但他所住的小区是真出了事,而且出事的还是他的一个熟人。
就在他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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