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怎么没发？”
    绿毛：“……”
    我也不想再跟他多说，到现在都还信着吴立那一套，他也够单纯的了。
    两人就着烤串讲故事，一顿吃到十点多，回到市中心时，差不多已经十二点了。
    绿毛喝了酒，照顾人是不可能了，但他又不想回鱼店，坚持还去医院。
    我把他送过去。
    捞鱼仔说，白曼清九点多就回家了。
    开车回到她家，差不多又是一点左右。
    屋里亮着灯，白曼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架着电脑，正专心做事。
    听到门响转头，正好与进来的我撞到眼神。
    她温柔一笑，放下电脑，起身问：“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瞥开她的目光说，“我把阿正送医院去了。”
    她“嗯”了一声，跟过来说：“今天陈俊辉来医院了。”
    我转头问：“我走以后吗？他说了什么？”
    白曼清偏头思索着道：“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话，就是问问我爸妈现在怎样了，什么时候出院？”
    我又问：“你一直在病房里陪着吗？中间有没有出去过？”
    她想了一下说：“有，护士要我去领药，我就让阿斌守在那儿，去了一趟药房……”
    我没等她说完，已经走到门口穿鞋子：“赶紧去医院。”
    白曼清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我走，伸手从鞋柜上拎了一双平地鞋，跟着我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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