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身上摸出六枚铜钱,看了看还堆着饭盒的病床桌,改往旁边的床头桌柜上。
“回答两个问题,你叫什么,你算什么?”
绿毛性子急,张口道:“崔玺正,二十岁,老家在东北。算什么?说了算命当然是算命了。”
“当”
他的话音落,我已经把铜钱撒到了桌子上。
从小跟在为叔身边,占卜算命是我见过最多的,就算他没特意收我为徒,但耳濡目染还是都学会了。
我看着卦象说:“你的命不错,虽有荆棘,终归能破,三十岁以后有福至。”
绿毛快速看了眼旁边的捞鱼仔,再问我时话有点急,“你这说的不对……”
“别着急呀,听我说完你再说。”我打断他。
一条条给他掰扯:“你在十七岁之前是这个命,但现在不是了,因为你那个鱼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鱼店不是自愿开的,而是受别人指示盘下的吧?”
“因为这个鱼店,你欠了债,为了还债,你又去找人算命请关公,以增加店里的收入。”
“现在债没还完,运气却越来越差了,你经常无缘无故丢钱,晚上还做恶梦。”
“女朋友本来是青梅竹马的,大老远过来找你,现在却无缘无故跟人跑了,你连一点影子都找不着……”
绿毛刚才瞪着我的眼睛,已经呈翻白状,瞳仁里一小点的黑色,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怜。
我再添一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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