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看啥?”
后出来的青年暴的很,已经挡在我面前,手里的刀还一下一下的拍着。
我又看了眼他的头发,决定先买鱼。
“这个里面,照着一斤大小的,给我捞五条……兄弟,你是不是最近分手了?”
他快气死了,鱼都顾不上捞了,把刀往我眼前一亮:“我看你是想放血了。”
我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你先别生气,我刚好会看相,从你面相上看出来的。你女朋友应该是跟别人跑了吧,到现在还没找到?”
之前去捞鱼的“哐”地把网往鱼池一扔,也折了回来,两人夹着角,把我抵到墙,一脸凶相。
“嘿,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刚是说真的,我真会看相……”
我故意往后退了一大步,装作紧张求饶把手扬了起来。
眼前暗光一闪,紧接着“当”地一声脆响,有东西落在我的脚下。
没摔破。
但那两个卖鱼仔却吓傻了,眼睛瞪的好像要突出来一样,木呆呆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关公。
我趁机看向神龛里面。
靠最里头,原先关公的身后,放着一个小黑瓶,有手掌那么大,瓶口封着一张红色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