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白曼清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常先生,只要你能帮我,花多少钱都行,我真的已经……已经……”
她话没完,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往下掉。
本来就长着一张绝世惊艳的脸,这一哭,泪染梨花,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我赶紧劝她:“你先别哭呀,把眼前过去了,把事情好好跟我说一下,我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就帮你找个人。”
白曼清一听有门,顿时喜出望外,将眼泪擦了,眼睛还带着一点温润的红,却抬头看着我笑:“那常先生到了平城,能先去我家吗?对了,您是去平城吧?”
我点头:“是。但你家离高铁站远吗?”
白曼清忙道:“打车二十分钟。”
“好吧,就去看一眼,但我真不一定能解,而且我白天还有事,一时半会儿解不了,我也得走。”
我来平城是为了找妹妹,别的事再重要,也没她重要,我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两人商量好,我从身上拿了一张符纸,顺手折成一个五角型,递给她:“贴身带着。”
她如获至宝,将大衣的扣子解开,真的将符纸贴着里面的衬衣放进口袋里。
我们从洗手间出来时,两个黑皮衣还在。
脸黑的快赶上皮衣了,而且看我的眼神很不善,剜一眼又一眼的。
我没理他们,护着白曼清回到座位上。
中间上上下下一些人,但车厢总也没坐满,我们也就一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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