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为叔说:“像是有人做了局,把她藏起来了。”
“做局?藏她?为什么?藏哪儿了?”
为叔脸上又出现了灰白色,但并没多解释。
之后,找常盈就是我在外面的日常,而为叔,每个月都会为她卜上一次卦。
*
我闭眼靠在高铁的座位上,一边快速把这些事盘一遍,一边想着为叔说的话。
他在我临行前,给此行也卜了一卦:
“椽木求鱼,你此去不但不会有结果,还会很凶险。”
椽木求鱼的意思,就是在树上找鱼,鱼本应该生活在水里,我去树上找,注定要空手而归。
也就说明了,常盈不会在平城。
但为叔给常盈卜的卦象上,又说她是在平城的。
这里面有太多矛盾和不解之处,但我现在顾不上这些。
三年了,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一看的。
高铁速度很快,在一个站点停下几分钟后,我身边原本空着的位置上,坐下一个人。
随着她的入坐,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我掀眼皮瞅了一眼,是个二十大几岁的冰山美人。
身高腿长,裹着一件暗青色长风衣,黑色长筒高跟靴,穿到膝盖处。
化了精致的妆,面容却很冷淡,但目光却很有神。
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纤长的脖颈,腰背笔挺地坐着。
这样的人,一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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