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拔了常盈的号。
但是电话“嘟”了好几轮,都没人接。
又急着打给她的班主任,老师,甚至学校宿舍,那头不是说没看到她,就是没人接。
我已经顾不上地滑,使劲踩着油门往学校冲。
常盈读书的学校还没下晚自习,整个教学大楼里都灯火通明,校院内也时有师生走动。
我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门卫大叔那里登记,急着跟他说:“叔,家里真有急事,你能先把我们放进去,我把身份证给您搁这儿……”
门卫大叔仔细看过我的身份证,才将侧门打开,还嘱咐我们不要在校内乱走……
我根本没听进去,只忙着跟为叔说:“她班级在这栋三楼,从东数第五间,你上去找,我去她宿舍。”
连呼带喘爬上她宿舍,里面只有一个逃晚自习的小丫头,正抱着手机不知看什么,笑的浑身颤抖。
突然听到门被推开,吓的瞬间把手机塞进被窝,哼唧着说:“老师,我真病了……常哥,你怎么来我们宿舍了,找常盈的吧?”
今年常盈开学是我送的,为了让她宿舍的女孩儿多照顾她,我送她来时,还给这帮小丫头卖了一些零食,所以这丫头也认识我。
我一口气爬个六楼,这会儿气还没喘匀,只朝常盈的床铺指了指。
那女孩儿麻利地说:“去上晚自习了,过一会儿才回来……”
我折身就走,路上给为叔打电话:“人不在宿舍,班里老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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