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阮湖的后脑几乎快全陷到枕头里了;五分钟、或许是十分钟后?阮湖对周围的感知都快有些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有些快喘不过气来,轻轻咬了咬沈孟桥咄咄逼人的嘴唇,结巴道:“行、行了,差不多可以了……”
沈孟桥的大脑袋很不情愿地抬了起来,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紧盯着阮湖。
阮湖有些狼狈地抹掉唇齿旁的余迹,无奈道:“赶紧睡觉了。明天早上迟到了我可不会叫你起来的?”
沈孟桥没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下床趿拉着自己的小拖鞋,往卫生间里走去:“我去尿尿。”
阮湖:“……”
他看着沈孟桥的背影,抿了抿嘴唇,再低着头,看了看自己不合时宜精神起来的阮小湖,现在已经将薄被拱起来一个微妙的弧度了。
算了,阮湖想,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暂时还不想被铁柱捅……还是再忍忍吧,对两个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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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秋季了,公司门外的树叶子都快黄了一半,气温也降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又是阴雨纷纷。
最近工作有点忙,阮湖干脆陪着他,才发现沈孟桥原来是那种不做完事就不罢休的人,经常沉着脸加班到很晚,但内心其实又很不情愿,于是这段时间去办公室的小鸡崽子们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眼泛泪光出来的,还以为自己又有哪个地方让沈总不满意了,怎么会脸色那么难看。
阮湖有些无奈。沈孟桥在做事的时候很专注,毫不拖拉,除了时不时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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