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而是这件事发生在宋淮身上,就格外匪夷所思。
孟习这个时候被点出来,压力非同一般的大。
池辉已经交了一部分的差,留给他发挥的空间很小。这么多人在现场,就算是想串供也很容易穿帮。
在座的老师和学生,估计除了校长,没人比他更清楚乔磊的家世。
他父亲是做医药器械的业内巨将,祖籍原本是临安人,上个世纪内地动乱时一家跑去了香港,等到二十世纪时局渐渐稳定后,乔磊的父亲娶了香港一位巨富的女儿,此后业务拓展了不少,带着儿子回国慢慢发展。
乔家这份资历少有人能追得上,就连靠房地产发家的孟家,即使在国内地位首屈一指,但见到老大哥,不说别的,气势首先就矮了半个头。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混乱,但也很明显。
唐德偏向自家学生;主任不拉架,但是他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少再多牵扯清算;校长是生气,但是他也更清醒,知道两家都不好得罪,所以看着声势浩大,但皮球踢来踢去都是踢在底下的唐德和主任身上。
只要话能圆回来,这事就能解决。
宋淮看着他的表情,拧了拧眉,“孟习——”
他想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是摆明了要施压,退学和处分听起来唬人,但校长也不会让他走到那一步。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次乔磊输定了。
他是无赖,同一招用了两次,可是这根本不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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