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紧紧攥着拳头。
赵玉兰也是难得看见他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刚才图了一时嘴快,现在又忍不住内疚起来。
但她一个当妈的,总不好低三下四地和儿子道歉,只好拿起手机转移话题。
“算了,我给你小叔叔打个电话。”她一边打开屏幕,一边说,“就算你不愿意去实验室,病总是要治的吧?我让他帮忙再找几个专家,到时候我请个长假陪你去B市看病……”
说起宋家,那是知名的科研之家。宋老爷子是从美留学回来的粒子物理学家,名声显赫;宋老太太看着一团和气,但也是个搞化学的,搞起那些溶液来手都不抖一下。
宋老太太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宋之深是气候学家,结婚没几年就去搞南极考察团的项目,到现在不着家;小儿子宋之沉倒是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天天埋在实验室里搞什么量子对撞机……
外人听着名誉响当当,光是一个个名头摆出来,就跟佛祖降临似的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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