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去那里我就去哪里，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练好了武功，你就会永远带着小黎！”
    “小黎不想离开你！”
    小黎哭喊着。
    “傻小黎，这天下之大，没有不散的宴席！各自安好才是最好的！”
    “不！小黎这辈子只认小姐一人！”
    顾玖辞没有想到小黎平时那么听话，现在会这么固执。
    她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冷眼看着她，语气冰冷道：
    “即使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也不怕吗？”
    小黎从来没有见过小姐这个样子，愣住了。
    “玖儿！”
    身后顾渊的声音传来，顾玖辞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恢复了刚刚的冷漠。
    淡淡撇了一眼身后的谢默深，然后看着顾渊。
    顾渊感觉自家女儿居然有种陌生感。
    “玖儿，你真的回来了！”
    顾渊脸色虽然看不出喜悦，但细心的顾玖辞听出他语气中的喜悦。
    心底那最后一点希望都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