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丹的话,剩下的一半会做什么?
姬瑾荣的背脊被汗水浸湿了。
凤溯说:是,才弹了一小段。他抓住姬瑾荣的手按在琴上,再往下弹的话,护魂丹也没用了。然后他们会杀光被打斗声引来的护卫再然后,整个泰家都将不复存在光天白日之下出现这种灭门血案,实在令人发指,接下来肯定要清整整个国都,揪出凶手这些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在这里弹弹琴,一步都没迈出去。
姬瑾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凤溯声音柔缓,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想要稳坐国君之位,有些障碍总要清扫gān净的不是吗?
姬瑾荣说:对。
这种手段,他又不是第一次见识。
只是凤溯挑泰家开始,还准备弄出灭门血案,未免太过狠辣了。
无非是借机对泰家下手。
姬瑾荣抓住凤溯的手:可是不一定要这样做,他收紧十指,阿溯,双手一旦沾上了无辜者的鲜血,就再也没办法洗gān净。
凤溯说:我不在意。
姬瑾荣说:我在意。
凤溯心头一跳。
他凝视着姬瑾荣。
姬瑾荣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人。
真的在意的话,怎么会毫不犹豫地搬走,还大方地把拍卖行和北斗都给了他。
把他们之间的牵绊都断得gāngān净净。
他的阿瑾总是这么聪明,又这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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