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想,也不敢想。
一想,她就会想起那双曾经那么灼亮的眼睛。
想起最后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与恨。
想起那最后一句盛白双,你一定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算什么,必须背负着无数人的命运活下去才可怕。
盛白双叹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她才说:是该回去了。她揉了揉姬瑾荣的头发,阿瑾,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姬瑾荣眼睛更亮了:愿意!
盛白双的先祖可是曾经封圣的人,要是能去盛白双师门瞧瞧,说不定能知道封圣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盛白双也很累了。
光靠她一个人撑着,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既然凤溯想要,那就让凤溯拿走吧。
权势与地位,从来都不是盛白双想要的。
将盛白双留在大栾朝的,只有责任二字。
姬瑾荣张开手抱了抱盛白双,兴高采烈地说:那我们说好了,等那孩子天赋觉醒了我们就离开。
盛白双见姬瑾荣兴致勃勃,只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什么。
她总觉得要离开没那么容易。
就算要离开,也得把所有事安排好。
凤溯以前得罪的人太多,如果让他接替国师的位置恐怕难以服众。难道要把廉平留下来?
以廉平的脾气,恐怕不愿意留下辅佐先皇血脉。
而且凤溯和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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