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瑾荣微微一顿。
镇南王非常了解他。
如果镇南王不是魏霆钧,那么在镇南王从西境回来时,迎接他的定然是早已准备好下手的刀斧手。
姬瑾荣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毕竟他成长的环境容不得他心慈手软。若非受老太傅他们影响,他甚至不会关心大周国祚、不会关心大周百姓。
姬瑾荣说:对,他毫不避讳,我,是想过。
镇南王并不难过。
这就是他的陛下,不管好的坏的,他的陛下都会承认,从来不怕别人会因此而怨恨他。
他又怎么会怨恨?
镇南王说:所以,陛下能允诺臣lsquo;试着学学rsquo;,对臣而言已是天降之喜。陛下,他将胸膛紧贴在姬瑾荣背上,臣的这颗心,从您说出lsquo;试着学学rsquo;时就跳得特别快,臣没有办法让它慢下来。
姬瑾荣清晰地感觉到镇南王的心脏正如何跳动着。
他没有挣开镇南王的怀抱。
过了一会儿,姬瑾荣才开口说:那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若是、我从这里、回去了,你会如何?
话一出口,环抱着他的人蓦然发僵。
姬瑾荣转过身望着镇南王,等待镇南王的回答。
镇南王喉咙gān涩。
他知道他的陛下聪慧至极,即使他将那个所谓的系统给压制住了,他的陛下依然能料到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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