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瑾荣涨红了脸:放肆!
镇南王无奈地说:陛下对臣永远只有这句话吗?
姬瑾荣耳朵气得发红。
镇南王哈哈一笑,胸腔微微震颤。他松开了钳制在姬瑾荣腰间的手,并不太过逾越。
他翻身下g,替姬瑾荣取来衣物。
眼看镇南王准备亲自替自己穿上,姬瑾荣说:让别人来。
镇南王充耳不闻,上前替姬瑾荣穿好贴身衣物。他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qiáng硬。等替姬瑾荣把长发整理到背后,镇南王才再次开口:这些小事由臣来做和由别人来做,对陛下而言有何不同?
姬瑾荣:
至少内侍不敢用那种放肆的目光看着他!
镇南王说:陛下,臣绝不会bī您做您不愿做的事。他伸手替姬瑾荣系好松开的前襟,动作仿佛早已练习过千百遍,只是这些总归要人来做的事,臣还是希望陛下能允许臣为陛下效劳。如果陛下不高兴,那陛下尽管责骂臣、责罚臣臣甘之如饴。
这么多年以来,他最痛苦的就是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撂下多少狠话,他的陛下都没有半点回应。
姬瑾荣对上镇南王幽沉的目光,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捶了一下,闷疼闷疼的。明明那双眼睛还是和平时一样放肆,他却怎么都生气不起来。
因为那眼睛里藏着的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种yù念。
那里有着一些姬瑾荣陌生的、姬瑾荣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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