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般的大掌着着实实地抓上来,把他的手掌包裹在掌心,任他如何挣都挣不开。
等镇南王站起来了,他才发现镇南王比自己高大半个头,他只到镇南王的鼻子那么高。
眼看镇南王还抓住自己的手,姬瑾荣斥道:放肆!
镇南王松开手:是臣鲁莽,请陛下恕罪。认错是认错,那饱含侵略xing的目光里却没有半点悔过之意。他朗然一笑,臣只是心中欢喜。
姬瑾荣心头跳了跳,眼底掠过几分迷惑。
镇南王理所当然地解释:欢喜陛下对臣的信任。
姬瑾荣让长孙猛将卫国侯抬上软轿,去让太医为卫国侯看诊。
见镇南王没有退下的意思,姬瑾荣挣扎片刻还是开了口:南行剿贼,可还顺利?原主虽然不通朝政,镇南王的去向却还是清楚的。
镇南王只落后姬瑾荣小半步,身上传来明显的血腥味。姬瑾荣看向镇南王的银甲,发现上面泛着殷红血光,竟是连血都没擦。
镇南王说:一切顺利,已剿灭贼首。他悄然靠近,几乎与姬瑾荣紧贴,臣从南门归来,听闻陛下亲临北门就赶了过来,连甲衣都来不及换下,唐突陛下了。
姬瑾荣:
你真要觉得唐突,其实可以不用走这么近的!
可镇南王这话说得忠心耿耿,担忧之qíng溢于言表,姬瑾荣没法说什么。他只能说:有心了。
镇南王将红马牵到姬瑾荣面前,说道:这匹马是臣从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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