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两只铁臂支着墙,将少年困在他与墙这细小的不足一个瓷砖的地方,口上还一本正经地说,蓬头没有了,咱俩一块洗,要是等被人洗完再洗,洗澡时间就该到了。
许锦逸双眸明亮水润,笑意似乎更甚,是,谢谢乔三爷。
别叫我乔三爷。乔天后退了半步,将多半个蓬头让给许锦逸,我才三十出头,叫我三爷都把我叫老了。
三十七,可不就是三十出头。
许锦逸看着爱人眼角越显魅力的一道细纹,连连点头,三儿。
你乔天捏了捏许锦逸腰间的柔韧的ròu,撑不住笑了起来,勾着唇骂他,真是个小混蛋。
许锦逸笑得得意又嚣张,伸着细长劲韧的手臂,等温水将这个身子冲刷一遍,就转过身子去拿香皂。可谁知许锦逸刚将香皂攥紧手里,腰窝就被人轻轻戳了一下,那处是许锦逸身上极为敏感的地方,他顿时软了半条腿,手上也在那一瞬间没了力气,那块滑溜溜的香皂就这么喜剧又狗血地飞了出去。
香皂掉了自然要捡起来。
许锦逸认命地弯下腰,浑然不知自己的屁股被撅成了怎样一幅浑圆饱满的美景,那道股沟又是如何壕深诱人,甚至连脱衣是乔天没看见的光都泄出来三分,让乔天看呆了眼。
乔天一眨不眨地盯着,目光犹如实质般在这么一个水蜜桃上扫来扫去,什么口gān舌燥,什么焦渴难耐,乔天完全感受不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只在眼前这副美景之上。
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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