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小声点。楚亦扬穿着粗气用嘴巴堵上他的声音,脖颈因为qíngyù和羞臊红起了一片,他将青年吻得招架不住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才松开一个空隙,轻轻地顶弄着笑他,烫烫烫的,跟谁学的这么不害臊?
嗯靳雨青挣开眼眸,委屈兮兮地,我体温才十几度,是真的烫他揽下男人的颈,耳面相贴地蹭磨着,轻声说道,你she的时候最烫。
楚亦扬一个没控制住,当场两手掐住他的腰胯,红着眼将他按在g头狠狠地cao。
窗内是喘息阵阵,窗外是落雪沙沙。
a城的冬天似乎特别长,雪期降临后,天几乎没有一日是晴好的,一直朦朦胧胧地飘着细碎的雪花。从基地大楼的窗口向外望去,真叫一个窗含西岭千秋雪,也算是美不胜收。
很快就到了二月底,按照年历,又是一年节了。
往年靳雨青从来不愿过,今年有楚亦扬在,他日日夜夜的吵吵张罗着,直怂恿着把基地大楼的门口都贴上红对子才罢休。靳雨青与办公室玻璃上的两个大红福字大眼瞪小眼地对着看,刚要伸手去揭,就被楚亦扬啪的打了手背。
你敢,我连你g头都贴上!
为了不使g头也遭殃,靳雨青讪讪地收回了手。靳雨青当然明白,楚亦扬就是想讨个好彩头,他虽然嘴上不说,整日乐呵着,其实心里一直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比谁都盼望着明年天能晚点来。
年夜饭上,柯斌也来了,还带着卫卓,当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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