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了石台,连着十数刀砍下去,一把名剑都卷了刃才斫断那粗沉铁链。绯鲤腕上一松,整个向下倒去,被临风一把接住。
小红鲛楞了好久才清醒过神来,也不管两侧琵琶骨上还勾着俩小钩,抬手抱住临风的后背,不声不响地眨了一会子眼睛,忽然哇地大哭起来。
那头燕文祎率人在在芜宫大殿上擒住了秦逸,那厮看守国不成,竟想着使起yīn招来,在殿门角出放了一排毒米分和火药裹成的黑衣pào弹,打算与他们同归于尽。
幸得靳雨青鲛人鼻子敏锐,嗅出了一丝药米分味道,齐齐十几桶护城河水从门fèng里泼进去,湿了引线,才将秦逸一伙一网打尽。
捆了秦逸,捉了四散奔逃的皇室族人,命人将他们押解到镇南将军马前,才带了一小拨人前去照应临风。
下到牢中时,人都已经清理gān净了,只见台上两人跪抱着,地上几段砍断的铁链和弯钩。还哭了满地的鲛珠,白花花亮晶晶的,直叫那几个被捆在一旁的狱卒们又羡又怕地牙根里痒痒,打他时他一颗金豆豆都不肯掉,这竟然哭得这么凶。
我、我没有叛国没有、对不、不起公子临风哇我没有侍奉、秦嗝!他哭起来一抽一抽的,夹杂着人族话和鲛语,哭得太猛倒吸了一口气,就接连打起嗝来。
临风像喂养幼年小鲛时那样拍着背哄他,不禁也有些哽咽:我都懂,我那时不是故意骂你,不哭了绯鲤乖,是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绯鲤一张嘴: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