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在甲板上,一个弹跳就入了水,殉qíng似的栽进海里。
燕文祎被海水狠狠灌了一口,身子却被鲛人牵扯着一直往下潜去,他甚至怀疑是靳雨青的气还没消透,故意要淹他这么一回。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的时候,一双软凉嘴唇又贴了上来,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渡送进来一片硬物,和着一丝隐约的铁锈味。
看!
靳雨青略兴奋的声音传入耳中,燕文祎睁开眼,看见自己指间也生了一层蹼。他随即感觉到一种痛快呼吸的舒畅,伸手向后一摸,果然在耳后发现一对腮器。
没有鱼尾,不要摸了!
怎么做到的?燕文祎追上去问道。
我的鳞片与血,靳雨青说,能让你暂时在水里自由呼吸,不过不长久,人到底是人,没办法变成鲛的。不然这海里早就成你们的天下了。
大海是鲛人的母巢,他在水里游得极快,似一道自由的蓝色闪电。
燕文祎起先还担心他游的太莽,撞上海底无处不生的礁石珊瑚,亦或者陷入觅食的鱼群海藻中,但没多会儿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靳雨青不仅身姿灵活,还像长了眼睛一样,谨慎地避开所有的障碍。
鲛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
是吗?声音和海流会告诉你任何想知道的事qíng,这对海底的我们来说只是一种本能罢了。陆地上太吵,让鲛人的这种辨音功能大打折扣。靳雨青与他并肩游着,忽然长鸣起来,几个婉转音调过后,从远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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