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了个男人张牙舞爪、大发雷霆。靳雨青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qíng,微微咬牙道,我不想因为这个跟你吵架,燕文祎,这太没意思了,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
燕文祎还想说什么,已被他抢先推开了后窗,蓝尾一掀翻越出去,靳雨青隔着半扇窗,又低声一句:毁了你的屋子,抱歉。然后便跳进了水里。
这种有话说不出的感觉简直令人呕血,燕文祎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沉思了半晌,手背抹了一把颈侧抓痕的血迹,随便拎起了屋中的什么东西,用力地往地上一摔!
窗外哗啦啦的响了一阵水声。没几秒,临风闪进了屋子。
给我找个木鱼,要大的。燕文祎黑着脸,突然吩咐。
临风一脸不知所谓:啊?
木鱼!燕文祎又清晰的打了一遍手势。
木鱼?临风反应过来,可是咱们府上没有念佛的啊公子。
燕文祎一瞪眼,表qíng明显是说: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临风难为地点点头,脚踏轻功地飞了附近几条街,跑到临海一座小庙里偷了人家堂里的一个大木鱼,临走双手合十拜了拜,道菩萨大师别见怪,才匆匆飞回府中。
一来一回饶是临风跑得再快,也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燕文祎接过木鱼就往外走,过门槛时忽然身形一晃,闭目醒了片刻,走到屋后的池边,衣摆一撩就坐在了地上,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靳雨青窝在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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