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的。
过了会,挠墙的动静果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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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靳雨青钻回院后的池子里安眠,对他来说,水里比在g上舒服多了。
燕文祎房间的后窗正对着这一汪深池,一打开就能看到时而跃出水面的蓝色大尾,池边刻意让人磊了低矮的假山,栽了些盆木,营造出生机盎然的景致来,以让爱鱼的栖居之所不会显得太过孤寂。
在确认靳雨青真的睡着以后,燕文祎回到房中案前,点起一只微明的烛火。
临风似深夜中来去无踪的鬼影,悄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递给燕文祎一叠密封的书信。待他全部扫过一遍,用蜡烛点燃了丢进盆子里,才开口打扰道:公子,那位想要见您。
什么时候?燕文祎看着残纸烧尽,单手比道。
今夜,丑时一刻。
燕文祎抬了抬眼皮,似是对这个深夜的约见有些狐疑。
临风小心地左右瞧了瞧,垂首轻说:芜国都城来人,急召太子回咸安,秦逸那边已经连夜动身了。
夜晚温度下降,燕文祎披上一件薄氅,从身后百宝阁的底层里拿出一个红漆木奁,砌出一小块香料边屑,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地碾碎了投进三脚香炉中,然后才笑了一下,打着手势道:这么急,是秦洪渊快不行了?
临风掏进衣襟,摸出一物来摊给燕文祎看,是一颗黑褐色的药丸子。
呵!嘶哑的破损喉道里涌出一个嘲笑的气音,褐色药丸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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