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靳雨青翻了进去。
嗯啊您轻点
再深点!嗯
屋中喧闹更盛,胭脂香气浓的都要溢进了胸腔,细听之下,竟然还有种种呻吟哦语,可想这左邻右舍、上下房间里,怕都是在被翻红làng,云雨之姿不亦乐乎。
靳雨青还搂着燕文祎的脖子,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种香艳旖旎包围着,被男人绕在臂弯里的新生双腿也敏感异常,衣袖裙裳与赤luǒ双腿间轻一摩擦,又苏又痒,身体也不紧微微发热,下意识想将燕文祎盘绕起来。
他转动一处g后的机关,脚下瞬时露出一人大小的空隙密道,一道窄窄的石阶向下延去。他抱着靳雨青快步从地下密道里穿过,弯弯曲曲拐了没几分钟,另一头的密门就被人打开,两人钻出来时,都不约而同的闻到了清新的茶香。
燕文祎感觉到怀里人奇怪的扭动,推开一间房,将他放在g上,边用早就备好的水擦净他脸上的伪装,边问道:难受?伤口疼?
靳雨青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新腿初生,皮肤太过敏感,只好转移话题,问到:那家花楼
燕文祎直接应道:是我名下的产业。
啊,那这个地方?
是间茶楼,燕文祎点点头,从g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些常备的创伤药,也是我的产业。
正适时,房间外有人敲门,是临风的声音,不慌不忙地讲:饭菜好了,公子,要现在呈进去吗?
燕文祎敲了敲手边的g板,临风就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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