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狐疑。临风慌忙地跟进来,站到自家公子的身边。
燕文祎从容地整理着自己湿透的衣衫,拧了拧头发里的水,池里的鲛人忽然掀起一尾水花,然后气呼呼地一头扎进了水里。他回头看了一眼,故作忧郁:
临风翻译道:公子说鲛人一生气,将他卷进池子里去了。
秦逸说:还问出什么来了?
临风看着燕文祎比划完,说道:公子说,这只鲛人叫做夷清。他告诉公子,南海之外一百里,有一处礁石,退cháo时可见,下有海匪藏匿的金银十几箱;向西又五百里的海底,有两艘货运沉船,上面大量珍宝珠奁。
燕文祎身体发抖,抚住胸口,哇地又吐出一口血来。
哎呀公子!临风扶着他摇摇yù坠的身子,通鲛语很费心神的,官家有什么话下次再问吧,您可以派船出海,看看那两个地方是不是有宝藏!我家公子都要气绝啦,跑不掉的,有事你们可以去城里的安仁医馆传话的!
说着燕文祎又翻了个白眼,直往地上倒去,被临风架在肩头连走带小跑地往外走。
秦逸见他气若游丝的,一碰就要断气,近又不敢近,怕被他咳出的痨病染到身上,挥挥手将两人放出了府门。直到派去跟踪的回来汇报,亲眼见他们进了医馆,才微微打消一点怀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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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祎半死不活地被扛进安仁医馆。
直到第二天中午,医馆的老大夫才拎着几个酒葫芦走进安置他的房间,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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