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对方的衣扣和皮带,一点晶亮的津液从无法完全封堵住的fèng隙中溢出,被时时jiāo错的软舌拉扯成银丝。
这就是他的雨青。
也许远不足以完美,更称不上才绝冠世,但他就是他,乐观而坦然。是就是了,喜欢会大胆说要,不喜欢就直接叫你走开。绝不矫揉造作,也从不故作虚伪。哪怕毫无记忆,哪怕一切从头再来,他还是那个令人欢喜的靳雨青。
谢珩将他揉进怀里,亲吻和抚摸游走过他身上的每一寸,郁泽趴在铉窗前,感受到自己的脊骨被一节一节的捏弄,直到敏感的尾椎也被温热覆裹。
男人一边耐心的开拓,一边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小声笑说:不过这真不算是个对的地点,一个小仓库,连个能让你躺下的地方都没有。
郁泽咬着下唇,眉头微皱,但仍是禁不住喘息出声:你闭嘴
退出手指,谢珩掰开他两瓣白嫩的臀瓣。
等等!郁泽突然打断他。
嗯?
两架护航机甲正好巡护过来,悬停在铉窗的外面。谢珩见他神qíng紧张,遂腾出一只手来,从他眼前遮蔽过去,同时将他想自己身前一带,本就嵌在dòng口的热杵就那么顶了进去,趁势深入浅出几回。
别担心,铉窗都是特制的,外面看不到我们。
哈啊郁泽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反shexing的轻轻呻吟几声,显得靡软诱人,片刻适应过来后立即皱起眉头,报复xing地夹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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