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抿唇无语了一阵,叹气道:不疼。
问过一句疼不疼以后,谢珩两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半天没再说过话,只是眼神木然地盯着他看,半晌抬起手落在郁泽的胸口。心脏规律有力的跳动,像是钟表的刻度,咚哒、咚哒,记录着被人遗忘的事qíng。
而在看不见的深处,一颗无形的透明圆珠亮了亮,那束金光散成难以捉摸的颗粒,从谢珩的手掌渗进他的血液。每一个金色颗粒里都包含着一小段回忆。
郁泽憋不住了,出声道:你又在想什么。
我想起来了。谢珩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
我想起来了!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眶却在话语中渐渐变得发红。
突然地,怎么就要哭了?堂堂谢少将,就是人家那枪指着都没弯一弯膝盖、眨一眨眼皮,怎么从树上掉下来就要哭了?郁泽不明所以,只觉得硬汉军痞谢流氓要掉泪珠子了这件事比战败都可怕,说出去或许还能吓倒一营的士兵,不禁伸出一根手指来,碰了碰他晕红的眼眶。
谢珩拂开他的手指,用力抱了抱他,勒得郁泽有点憋气。
太好了,还不算太晚。谢珩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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