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郁泽的喉咙。
他被迫全部吞了下去,口腔上颚也被蛮横地扫过,谢珩顺带吃饱了豆腐才愉悦地退出来。
郁泽双唇殷红,嘴角挂着一串rǔ白色的蛋白冻胶液,略微蕴恼地盯着谢珩。那模样看上去,活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
糟糕!谢珩暗叹一声,又不怕死地贴上去,舔掉他嘴边的胶液,暧昧笑道,早自己吃不就乖了吗,这下好了,你这模样都把我看硬了。
郁泽抬膝往他小腹一撞,骂道:滚蛋!
谢少将捂着肚子踉跄跳开,看到郁泽又扭头回去计算航路,只是耳朵后面微微红起一片,这才得意洋洋地向外走,打开驾驶舱电子门时,还趣意地chuī了声口哨。
军舰的集合厅里,封齐正在与穆尔探讨文曲、禄存的合作战术,见谢珩面带笑容地走出来,吆喝道:怎么,没事了?
谢珩坐下来,习惯xing地去摸烟抽,笑道:怕是更气我了吧。
一阵轻微的alpha信息素混合着劣质烟糙的味道飘dàng开来,穆尔掩住口鼻,悄声对封齐说:啧,发qíng了。
啧,发qíng了?封齐跟着学了起来,牵着自己的omega就走,走吧宝贝儿,该到睡觉的时间了,这真是太可怕了。
-
进入碎星暗道的第四天,航路上的残骸数量渐渐变少,通讯仪里接收到的信号也越来越清晰。谢珩借此联系到了龙尾星图斯的家族,老图将军原本对外声称重病卧g,闭门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