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注意到这件事,就真的很难从这上面转移开注意力。他从小被作为储君培养,进入青期后皇室管理严格,他鲜少接触omega,更没发生过这种被动发qíng的qíng况。郁泽后脑勺发烫,但咬牙笃定绝不回头看谢珩一眼。
他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毛巾:我先走了,等你解决好
解决好什么?
耳后呼来一口热气,低沉喑哑的嗓音几乎舔上他的耳廓,惊得郁泽一失手,毛巾掉了下去。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谢珩向前探了一眼,打趣道:你不解决一下吗?你看,毛巾都被挂住了。
他伸出手去,一把握住了挂着毛巾的钩子,清理卫生一样捋了几下。郁泽倒吸一口气,一半是因为摩擦得疼,但更多是绵绵不断的慡。
放开郁泽握住他的手腕。
毛巾浸饱了凉水紧覆在那处,非但没能起到消温的作用,冷热碰撞还使它更翘了几度。谢珩如他所愿松开手,用胸膛贴着他的脊背,亲眼看着毛巾滑溜下去,啪叽掉在地上。
郁泽下意识用手捂住,没两秒又觉得这个姿势太怂了,尤其是在谢珩面前。他踌躇一会,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要不直接赏他一拳,然后两人都翘着棍在浴室里打架?
一想起那种画面,郁泽就崩溃地想抚额。
我松开了,你要自己弄吗?
谢珩微微挑起音调,郁泽就感觉到后腰被硬挺的玩意儿顶了顶,他向前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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