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的腿真吓软了,我也可以抱你回去。
郁泽握紧拳头站起来: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能走。
被当做背景板的封大教授表qíng呆滞的看着两人相互调戏完,跨步离开了自己的实验室。他又坐回自己的仪器前,摇了摇头,看来这个长期禁yù的北冕军士是真的看上他们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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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带他乘升降梯前往地下基地,一闪一闪的橘huáng色指示灯将他们的侧脸微微照亮,脚下的地板镜子一般泛着金属的光泽,倒影着他们的身影。此时只有两人独处,郁泽盯着他那双被擦得一丝不苟的黑色军靴,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应该叫你陛下是吗?谢珩cha进话来,一个转身将他堵在升降梯的角落,如果你这么希望的话我会那样称呼您的,我的陛下。
说着撤开了那种具有压迫感的气息,向后退开一步屈膝半跪,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
明明是郁泽在俯视他,但谢珩向上挑起的目光里并无应有的畏惧和虔诚,反而更加的危险,直勾勾紧盯的视线让人很不自在,简直是在一层一层的刮开他的衣服。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郁泽道。
谢珩笑了几声站起身来,你这个搭讪的理由,大概已经落后几千年了。你若是问lsquo;我们是不是在哪里做过?rsquo;或许我还能认真的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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