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不愉快。
靳雨青啄了一口茶,洒出呼呼的热气,转头从窗fèng里看到三两结伙偷跑下山的赤阳弟子,头顶赤阳冠正中一颗绯红的珠子,似小小燃烧的太阳。
赤阳剑宗规矩严格,这些在各家潇洒惯了的小少爷们初入宗门,那里受得了那些老迂腐们的束缚,但凡不讲学不练剑的日子,总是要偷跑下来野一把的。
萧奕也知道这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这些毛孩子们实在不长眼,面对面的与他撞上了,为维护宗门规矩才会稍加训斥一番。
赤阳宗弟子们在他们这扇屏风后围坐起来,要了几盘当家点心和茶水。也不知是谁带头提了一句沅清君,他们就杂七杂八地逗起了嘴,从沅清君的剑法到沅清君的俊逸,最后扯着扯着就扯远了。
一人悄声道:哎,你们知道一百年前lsquo;无常索命rsquo;那件事吗?
旁人附和:知道知道!这么轰动的事儿谁不知道啊!
靳雨青听见无常索命四个字,慢慢放下了茶盅。
一个比较粗壮的声音低道:这事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无常君已经伏法,白氏家主不是也在众家法台自毁根基赔罪了吗?为什么师父还是从来不许我提及此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qíng?
我也是我也是!我师父也不许我提!
嗐!能有什么内qíng,你不知道吗?无常索命一役后,咱们沅清君就跟着人家屠仙尊跑啦,现在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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