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起来打坐!怪不得你单身几百年连个道侣都没有,注孤生啊!
沅清君却听不见他心声,已经盘坐g尾兀自入定,默念赤阳宗诀,将双修所得的灵力温养运化,与自身紫府融为一体,驱散净化白斐然在他身上所下的丹药之毒。
才运转一个大小周天,萧奕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被迫睁开眼来对上一双赫赫金眸,肩头挂着靳雨青的双臂,正不怀好意地笑看着自己。
萧奕喉中又生gān渴,视线往下一瞄,手掌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又去偷揩了一把,忽然惊异道:东西呢?
靳雨青:什么东西?
萧奕脸皮薄的似纸,尴尬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来:我、我的东西。
你的什么东西?靳雨青不明不白地眨眨眼,放过他的脖颈,伸腿下g去捡落在地板的g单和衣物,晃尔笑了笑,手指抬到嘴边,缓慢抹过下唇,眼飞红绡地望过去,玩笑说:自然是被我吃了呀!
说着米分红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唇角,似是意犹未尽般回味着。
胸口好像被猫咪的ròu垫轻轻挠了一爪,不轻不重若即若离。
靳雨青笑嘻嘻地调戏完,展开g单披在身上,想说让萧奕把他的衣裳武器从储物囊里取出来,并不知背后的沅清君已经像条jīng明觅食的蛇,正在悄然靠近。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脊背被人大力一推,面朝下地摁在了红木桌上,桌心的瑞鹤铜炉被扫了下去,翻滚着泼洒出一地香灰,蕴出清淡未燃烧殆尽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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