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huáng土,掌心沙土染了血,再念上一句咒。
右手划符,绕着他们走了三圈,将手心huáng土朝天一撒金光扑面,压制住蠢蠢yù动的黑色符纹。
靳雨青跳回萧奕身旁,拍拍手道:不行,这只是暂时压制。秘境里我不过金丹期,一人怕是解不了这许多,还得把他们送出秘境。
萧奕点点头,聚起灵光将他脏了的手心扫净,再用gān净的衣袖布带包扎上。
靳雨青嘿嘿道了谢,回头向那群世家公子小姐们喊道:此地危险重重,不宜久留,但凡你们身上谁被画了符咒,或者有可能被下了咒的,都到我这边来,我先替你们解去!
说了半天,一个动的都没有。
你们是听不懂话?身上的子母引路符不解,哪怕是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想杀你们都是轻而易举!
解了又有什么用!忽然有一个胆大的女修哭道。
靳雨青看了过去,一挑扇子示意她继续说。那女修嚷道:你看见那边那个了,她自己找到了法子出去,回来还不是变成了那样!天天数银子数银子,把自己数成了一个疯婆子!
原来她说的是那带路的飞花教女弟子。
外面都是妖魔鬼怪,我连金丹都还没结,出去了还不是被杀掉她说着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脸蛋埋在膝盖里,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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