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致远揉了揉眉心,我只是不想再去了。
哦。男人说着就挑开封壶的红绸,随手翻开茶杯,坛中清冽酒香缓缓泻下,九月初十,平陵县,你与我有一饼之恩。这算你们中原人说的命定麽?
真又道:我来报你的恩,你却挂着别人,你得不到,我也得不到。这该如何是好?
嗯?秦致远不解。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杯盛酒,白瞎了他特意挑选的瓷色,这个异域人不管过多少年,品味都是一样的烂。可他还是端起,在鼻端嗅过,有异域奇怪的香。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搭搭伙过?
丞相一口酒水呛了自己,转头看疯子一样看他。
疯子顷过身来,伸手抹去他嘴边的酒渍,身上一股特有的香料味道,与酒气浑然一体。秦致远面无表qíng地避了避,他便讪讪地退开了。
秦致远道:你再乱说话,就将饭钱也一齐还来!
男人耸耸肩膀,兀自喝起酒来。
半晌才问:我盘了一家酒肆,过两天开业,你来吗?
酒肆?你要在这里定居?
真笑了笑,轻抚着腰刀上的宝石,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思索道,至少在丞相告老还乡之前,我要攒够周游中州的银子吧,还要买一驾不逊于丞相府的宝马香车。
秦致远饮完不伦不类的酒,置杯,起身。
那你便攒吧!待你攒够白银万两、huáng金十箱,我便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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