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丢人了,我都不好意思派人去给你收尸。
陈乂笑得咬牙切齿,你要是能一天不气我,兴许我还能考虑把他让给你。
真的?
做梦!
秦致远:半晌觉得他有点异样,抓来陈乂的胳膊,把了会脉,脸色越来越复杂,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陈乂,你觉得怎么样?后来谁还给你看过诊?
陈乂倚在一旁,老实说:有气无力,武功全无。感觉丹田有股邪气吊着,让我一时半会想咽也咽不了气。瞧了一眼秦致远求知若渴的表qíng,只好继续道,是陛下给我吃了一粒药,不知道是什么。
丞相思考了片刻,收回手:闻所未闻,不过毒还在,只是被压制了,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现在我也诊不了,你好自为之吧。但是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哪也别去,而且宫里那个你不要了?
我倒是想要,我如何要?陈乂握紧十指,激动起来喘了好一会,拖着一副不知何时就死了的身躯,让他跟我一起提心吊胆。我不想缠绵病榻,死的太难看。而且他是皇帝,这我还明白,他不能把一生都耗在一个战死的将军身上。
秦致远沉默,过会问:那你去哪?
还没想好,也许是枫州吧,快死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想去枫州看红叶。陈乂疲累地眨了眨眼,又耸起jīng神说道,丞相,我死以后军中势必会乱,西面大可不必担忧,只是南封初定要务必多加小心。我弟弟陈驰这两年也颇有成长,历练两年也能顶个一官半职他歇了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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