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滑落到小臂的药石手钏。他一直觉得靳雨青身上有种让人很讨厌的味道,如此一寻果然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脸色随即一沉,这是什么?
靳雨青蹙眉,是丞相
丞相?陈乂握紧了他的手臂,力度似要将那坚硬的药石给捏碎。
靳雨青微微吃痛,甩开他的束缚,十分不满地道,你发什么疯?朕连夜伏案批写奏册,手腕酸痛,丞相送朕一串药石舒筋活络怎么了?
小侯爷一想起秦致远yīn森森地祝他战死沙场,就觉得那家伙的东西都跟下了咒一样,哪个都见不惯,更不要说还是戴在自己陛下身上的玩意儿,说是气恼还不至于,但偏就是心窝处阵阵发涩。
陈乂翻身将他压回榻里,热血上头,扣住了他的下巴凝视道:臣送的东西陛下戴都不肯戴,却能沾染的满身都是秦致远的味道!臣不在的时候,陛下难道都在与他把酒言欢吗?
谁与他把酒言欢了?靳雨青也气地反驳,呼吸粗重,你的影卫不是天天都盯着朕吗,朕在宫里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
陈乂怔住,表qíng一滞:你都
你以为朕不知道吗?朕要是不知道,你那些武功蹩脚的影卫能毫发无伤的在朕的大内之中来去无踪?靳雨青伸手推了推他,语气在陈乂听来,却是似乎刻意加重了朕字。
陈乂忽然意识到,虽然一直口口声声称他为陛下,但事实上很多时候他都将这个事实抛却了脑后。是皇帝的放纵,才使自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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