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定,朕便一日不成婚。待天下大定之日,也就是他靳雨青离开此处之时了,更加没必要去祸害无辜人家的宝贝闺女。
陈乂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在陵州的队伍昨日回来了,也带回了一颗他专门在当地首饰铺子里订做的一颗琉璃珠,材质并不罕见,罕见的是特殊的内雕工艺。
今日他一是打算提醒皇帝要小心秦致远,二是想为当日凉亭的鲁莽道歉。只是如今看来,恐怕哪一样都不需要。
所以陛下要为了大晋断qíng绝爱吗?陈乂勉qiáng挤出个笑脸问道。
靳雨青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烛影似一双无形的手掌,从他被照亮的那半张脸缓慢向下抚摸,绕过微动的喉结,沿着脖颈前的凹陷流泻而下。
他回头,挑起嘴角,小动物般狡黠:朕不是还有你吗。绕着陈乂来回走了两圈,又不满的扁扁嘴,怎么不管朕在外面安排多少暗卫,你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
你那些暗卫看见是我都自动无视好吧。
陈乂腹诽一番,眼神随着靳雨青的浅色薄袍打转,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十分真实,想着自己当初日夜兼程从许南山赶回来,不过是为了见他一面。如今倒是见到了,却又觉得不甚满足,更何况,宫里还多出了那么一位极讨人欢喜的太傅,学识文采样貌样样都比自己高出一茬。
这么想了一回,心里更加yīn沉,瞄着靳雨青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就胸中发热,脑子一浑就伸出了手去。
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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